那个眼神重新聚焦。没有看我,也没有看向任何人,而是将目光锁定在虚空中的某个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婊子。”他说,声音嘶哑,“我真的是婊子。我什么都不知道。我戴这个是因为曾经遭遇过生不如死的经历。所以我想实在不行就快点结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哭喊着,开始说“求求你们放了我”之类的话,一直哭到有些咽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莫名烦躁。我感到自己似乎遭到了背叛。我的判断出错了,但这更多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刻意伪装。他装得太像了,他绝对是个婊子,我敢用生命打赌他绝对是个婊子。但是婊子不会把毒胶囊嵌入牙床里。他大概既是个婊子,又是我不想承认的另一种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把他从桌子上拆下来,将他被强制分开的双腿重新绑到一起——这次绑得更紧,膝盖和脚踝都被绳索固定在一起。他的双手依然被绑在背后,并从临时的扎带换成了更紧的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和David两个人架住他,我工具箱里拿出高压电击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是谁派你来的。接近老大有什么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坚持说他是婊子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电击枪的两个金属尖抵在他的大腿根,阴囊旁边的皮肤。这个部位足够敏感,又不至于引发生命危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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