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法下结论,只能等仪器验证来说话。在仪器到来之前,我不打算再对他造成很大的伤害。
我叫人把他拉起来,重新趴在那张桌子上,臀部朝外,屁股翘起。我从工具箱扯了一根铜芯电线,将其对折后握紧两端拿在手上。
“我的人正在带着精密探测仪赶过来,”我说,“到时候就能知道你身上是否干净。”
“现在我们来赌一下。你说一个数字,如果我打完这个数字的时候我的人还没到,算我赢。如果我还没打完这个数字我的人就到了,算你赢。”
“在你赢的情况下,如果你检查后是干净的,我就放你走。”我说。
我确实有这个权限。到时候就跟Ace说他被干废了就好。这里在场的一圈兄弟都操爽了,所以都会作证支持,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
“我赢的情况下,无论你检查结果是否干净,你都不能走。”我说,“而且,如果你检查结果不干净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等待你的将不会是刚才那么温和的东西。”
说完后,我看向他的眼睛。
我的设计很明确:如果他是清白的,那么他需要给我一个尽量大的数字,需要捱到我的手下到来。但那意味着他需要挨更多的打。而如果他是受雇的,他需要担心的则是等探测仪到了该怎么办。
他没有立即回答,他的眼睛呆然地迟滞了片刻,眼泪、鼻涕、口水混在一起,从已经裂开的嘴角默默往下流。过了好几秒,他才发出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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