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他，”另一个男人说道。这人年纪稍长，约莫五十出头，光头在吊灯下闪闪发亮，脖子粗得像个消防栓。他的燕尾服袖子短了一截，袖扣是银色小橄榄球形状的。“劳森养的小宠物。那个专门坐在人腿上的货色。”
“请让一下，”罗文说道，他讨厌自己这声恳求听起来是那么微弱。“我只是来拿甜点。”
“甜点。”那个留山羊胡的男人——也就是年轻些的那个，身上散发着威士忌和某种刺鼻气味的家伙——嗤笑了一声。“是啊，我敢打赌你确实是来‘吃甜点’的。”他侧身一步，挡住了罗文回舞厅的路。他的同伴也跟着移动，封死了另一个方向。罗文被夹在他们和自助餐台之间，银质餐盘冰凉的触感抵在后腰上。
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。
“我们盯着你一整晚了，”年长的男人说道。他的声音压低了，但这反而让人觉得更加可怕。“像个小姑娘一样坐在劳森腿上。戴耳环。涂指甲油。穿着那件紧身小衬衫。”他用酒杯指了指罗文身上的酒红色丝绸衬衫。“你把自己打扮得像个特别的尤物，不是吗？”
“请让开。”罗文的声音有些发颤。他手中的盘子也在微微抖动。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年轻男人歪着头，嘴角依然挂着那抹邪笑。“因为在我看来，你需要点别的东西。一些劳森没能给你的东西。”他凑得更近了，那股灼热而带着酸味的气息拂过罗文的脸颊。“我们看见你是怎么穿过那个舞厅的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你身上。你很享受那种感觉，不是吗？享受被注视，被观赏，被渴望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罗文喉咙发紧，话语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。他的脸颊发烫。刚才坐在麦克腿上留下的生理反应还没完全消退，他的阴茎仍处于半勃起状态；那个年轻男人的目光落在了那里，仿佛能透过黑色的长裤直接看穿一切。
“噢，她脸红了。”那个年长男人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愉悦。“瞧瞧，脸红得像她那小小的指甲一样粉嫩。”他伸出手，粗壮的手指扣住罗文的手腕——就是那只端着盘子的手——用力捏了捏。力道不至于弄伤人，却足以牢牢控制住对方。“我们不会伤害你的，亲爱的。我们只是想了解你。劳森是个懂得分享的人，不是吗？像你这样的女孩——穿着这身行头，化着这种妆容——天生就是该被分享的。”
“放开我。”罗文的声音低如耳语，带着恳求的意味。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，手中的盘子发出叮当的碰撞声，双膝发软，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。本能疯狂地尖叫着让他逃跑，可他已无路可退——身侧站着男人，身后是桌子，而舞厅又远在…………周围满是那些根本不会及时察觉异样的人。
那个年长男人的手抓得更紧了。“别这样。我们都看见了，当别人注视你时，你是怎么回应的。一个渴望受人瞩目的女孩，可不该挑剔目光究竟来自何处。”他的拇指在罗文的手腕内侧摩挲，动作缓慢而湿腻。“让我们稍微碰碰你。就一点点。真的，只是一点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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