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下面洗干净。等着我。”
罗文的大腿根部,那话儿有了反应。
他惊恐地盯着镜中的自己。他的身体竟然对那段记忆——对那威胁、那羞辱,以及保罗将他死死抵在车身上骂他是“婊子”的情景——产生了生理反应。曾经因极度恐惧而僵住的身体,如今一想到可能再次发生那种事,竟已半勃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低语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镜中的倒影没有给出答案。
他把那件灰色羊绒衫套在头上。那是麦克的——麦克那天早上穿过它,在罗文脱下它后又穿上了它——上面还残留着麦克的气息。木柴燃烧的烟味和檀香味。那是安全感的味道。罗文把鼻子埋进袖口,深深吸气,直到心跳平复下来。
他走出来时,那个装衣袋正放在那里等着。女人默默地把袋子递给他,尽管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要长。
“这个加急取衣袋不收费,”她说,“等准备好了再回来取剩下的。”
罗文点了点头。他不敢开口说话。他接过袋子,走进了灰蒙蒙的一月午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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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的车程需要四十分钟。罗文把这段时间全花在了想象保罗身上。
想的不是那次对峙——不是那双手、那个声音或那股难闻的口气——而是下一次。下一次保罗出现的时候。因为他肯定会再来。他说“很快再见”时,语气就像是在许下承诺,而保罗正是那种说到做到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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