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睡中的薛吟仅仅翻了个身,裹着毯子的娇躯蜷缩成一团,压根没有要搭理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薛吟,醒醒。”男人眉头微皱,加重了几分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接连不断的低沉呼唤下,薛吟总算迷迷糊糊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,一睁眼便冷不丁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墨、仿佛要将人吸进去的寒潭黑眸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瞬间一个激灵清醒了大半,撑起酸软的腰肢,对上那张近在咫尺的冷峻面庞:“你、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睡回你自个儿的房间去,堂堂客厅成何体统。”祁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字里行间写满了嫌弃,可眼神深处却分明翻涌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借着客厅柔和的光线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赫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体既然还没好利索,不在医院老老实实躺着,跑我这儿来装什么病号?”祁屿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吟下意识刚想起身,谁知左腿由于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导致一阵发软,险些一头栽倒在地,慌乱间本能地伸手死死拽住了男人笔挺的西装袖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心点。”祁屿低咒一声,强有力的长臂顺势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,将她稳稳重新捞回沙发靠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啊……”薛吟有些狼狈地咬了咬下唇,耳根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脚到底伤成什么德行了?”祁屿低垂下视线,目光极其自然地锁定在她那条裹得像粽子一般的白色厚重石膏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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