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祁屿菲薄的唇角极其明显地抽搐了一下,硬生生被她这厚颜无耻的奉承噎得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好,我正好有件十万火急的事想跟你商量。”薛吟摆出一副娇弱可人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屿踱步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冰水,顺势坐在单人沙发里冷眼睥睨着她:“无事献殷勤,说吧,又在打什么鬼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天上午必须要去医院拆石膏复查,你身为名义上的室友兼合伙人,好歹大发慈悲顺路送我去一趟呗。”薛吟眨巴着水汪汪的杏眼,发出了直白的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屿原本冷峻的面色瞬间黑如锅底,看向她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敢堂而皇之向自己提出这种非分的要求,一时间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不答应呢?”祁屿冷声回绝,“你那位死缠烂打的好兄弟廖俊杰不是正摩拳擦掌等着抢着献殷勤吗?去找他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真敢让他来接我,明天这栋宅子里的秘密可就全得大白于天下了。”薛吟极其狡黠地冲他抛了个媚眼,“难不成祁大总裁真的忍心看着我和别的男人成双入对去医院,到时候闹出什么满城风雨的绯闻,对您的名声也不太好听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女人分明是拿着廖俊杰当挡箭牌拿捏自己,祁屿磨了磨后槽牙,恨不得当场把她这张伶牙俐齿的红唇给狠狠封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之前到底用哪国语言警告过你,让你离廖俊杰那个蠢货远一点?”祁屿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几乎要把空气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主动招惹他呀,架不住人家一腔热血非要往我身边凑嘛,总不能一棒子把人打死吧?”薛吟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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