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图书馆混了四年,知道不少事,比如这位严老师在我大二时因为腰肌劳损请过两个月假,那阵子学校请了研究生来代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虽然这样做得很流畅,但心底还是惊讶自己居然记得这么多别人的事,而且它们总能发挥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一提到腰痛,严老师的五官缩了一下,我心下忽然有点难受:“要不让去休息间的沙发上,我帮您按一按?我姐姐是半职业运动员,这方面我很专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不用不用,”严老师听到这儿连忙摆手,“你借就借吧,但是把你名字留下,下午之前一定要还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!”我大喜过望,又和严老师聊了一会儿最近打算进的新书,然后才和罗子强推着两台三层小车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牛逼啊老大。”罗子强一路不停地竖大拇指,“这下其他人就没有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份?”我不解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女生感激的份。”他理所当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肯定没有伺候过自己的姐姐。我心里吐槽一句,叮嘱他:“等会拿书的时候,一定要注意不要有折角和剐蹭,不然你得到的就不仅有感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教材分发没有专门的办公室,而是在一楼的大教室,等我们推着车车过去,新闻系的男生正在外面排队,有的有说有笑,有的满脸阴沉,显然是继承了高中初中的玩法,力气活都由男生来做。王朋就是脸色阴沉的人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郭海,本来就不怎么高兴,看到我就更不高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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