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酌歪坐在椅子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新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行一一只手牵着小桥,肩上挂着个泳圈,另只手抓着两个人的浴巾泳镜,还有小桥刚脱下来的拖鞋。他上半身光着,连水都没擦干,随手扯了件宽大的米色的亚麻短袖衬衫披在肩上。衣襟大敞着,海风一吹,布料向后翻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桥见着沈酌松开手就冲她跑来,爬上她的腿,“我今天自己游了二十米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行一站在他身后,笑着看他,“厉害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饭吃完服务生也把蛋糕送了上来,小桥拍着手唱生日歌。赵行一低头盯着桌上的蛋糕看了好久,又抬头看沈酌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把小桥哄睡之后,沈酌去走廊里接了个高岭的电话。高岭回了家里,背景里充斥着小孩的叫喊声,他语气很淡,“亲戚家的小孩,闹了一下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赵行一跟去了海南,想了想问道,“小桥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靠在走廊栏杆上,天色已经黑了,酒店的喷泉在灯光下变换着形状,“小桥很开心,这几天每天都玩疯了,晚上回来倒头就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次看着烟花直接在赵行一肩上睡着了,是被扛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岭嗯了声,“酌姐,下次我放假,我们去秦皇岛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询问赵行一的事,追究这些没有意义。赵新贵已经在海南,就住在沈酌隔壁,他陪着小桥玩得很开心,沈酌听起来也好不容易休息了几天。他再追究这些,不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沈酌也不想有多余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