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服吧,有个声音在心里说,你是斗不过他的。
这样想着,邬水月开口道,“公爹忘了,我已经卖给你了。”
他的视线扫过装了百年老参的盒子,声音渐低,“邬水月已是公爹的人,自然任由公爹处置。”
虽然还有些勉强,但总算识时务。李德臻露出一个笑容,伸手将邬水月搂进了怀里,在他的脸颊上亲吻,“真乖,你这样子,真是让公爹心疼得很。”
邬水月此刻是靠坐在李德臻怀里,他一面说着,双手就滑到了他胸前,握住了两团雪白,咬着他的耳朵道,“公爹这里还有更爽快的,必定让我的邬水月再离不开我。”
一旦抛开了心头的枷锁,邬水月发现,也没那么难受了。
而且敞开了身体,各处的反应也越发敏感起来,李德臻揉捏自己双乳的手很用力,被他含在嘴里啃咬的耳垂也能感觉到一丝麻痒疼痛。
邬水月的身子越发软下来,刚刚才满足过的身体里,竟又慢慢升起几分空虚,期待着被取悦,被填满。
也许李德臻并没有说错,他这身子的确是又敏感又淫荡,尝过了销魂的滋味,日后还能抱贞守静,心如止水吗?
邬水月心里忽然害怕起来,然而这害怕之外,又有一种放松:对他做这些的人是李德臻。他这辈子反正是李家人了,本来也没可能逃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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