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郁的黑马如影随形地跟在侧后方三米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线从她汗湿的发梢、紧绷的后腰、深陷的腰窝,一路死死舔过那条勒出逼形的正后方臀线,来回扫了不下百遍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她骑马的样子简直是要人性命。骚到骨子里了。她腰挺成那样,胸口随着颠簸一颠一颠的……她绝对练过!她骗我!江郁你冷静点,你手心的冷汗把缰绳都快浸湿了,夜戈都有点嫌弃你了。别盯着她屁股看了,你是个体面人。体面人个屁!……操,她突然伏低身子了!整个人趴在马背上,后腰到臀部的曲线全被拉开了,马裤裆部那块深色布料紧紧卡在逼缝里,这谁顶得住!】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白焰的前蹄突然踩进了一片被昨夜暴雨泡软的烂草皮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一刻还迅猛的烈马骤然发出凄厉的短促嘶鸣,前腿猛地陷落又狠狠抽出,庞大的马身剧烈一歪,马背上的时晚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往左侧失控甩出去大半个身子!她左腿本能地死死勾住马镫,右腿却彻底从鞍上滑脱,整个上半身几乎悬空挂在马腹一侧,耳畔的珍珠耳坠在风中疯狂甩出一道白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焰彻底发了狂,前蹄腾空乱刨,后腿狂蹬白沙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晚的左手死死攥着缰绳,白嫩的指节被疯狂勒出触目惊心的红印,可单薄的手臂根本拽不住一匹成年阿拉伯烈马的暴走力量,缰绳从她掌心一寸一寸地往外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轰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郁甚至来不及多想,双脚直接从夜戈的马镫里脱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左手在鞍桥上一按,整个人借力腾空而起,长腿横跨近三米距离,整个人像一头黑色的猎豹般扑了过去。右手在半空中精准无比地扣住了白焰左侧那条狂甩的缰绳。

        缰绳入手的一瞬,他借着恐怖的惯性直接从时晚背后翻身上了白马的鞍座。

        右腿跨过马臀时靴跟狠狠擦过白焰的鬃毛,落座的瞬间,他的前胸严丝合缝地砸在时晚的后背上,大腿内侧粗暴地夹住她两侧的胯骨,把她整个人彻底箍进自己坚硬滚烫的胸膛和双臂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