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男人身体里总是有一股无法褪去的冲劲,尤其是他们这两个C位,脑子里想的永远都是如何干翻对手,包括如何在床上干翻自己的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薛轻狂还是没走,甚至留在二队吃了顿早饭。有些起得早的队员们见了他,也都是上前来打个招呼:“薛哥和江哥关系真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默不作声地瞧着江隐洲将唇边的酸奶舔干净,突然开口问道:“休赛期要去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反应了好一会才回答:“想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挑眉,用极低的声音在他耳畔说着:“那想不想和老公一起去日本玩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隐洲的脸瞬时烧了起来,不着痕迹地离他远了些:“想,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什么但是,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就像霸道总裁那样一口否定了他接下来的话,随后掏出手机飞速预订了去日本的机票,“你在家好好休息几天,老公在日本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轻狂在没有人看得见的桌子底下勾了勾他的手,满意地看着少年通红耳根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来到异国他乡的感觉和薛轻狂独自一人来S市时没有任何不同,他站在天守阁下,久久地凝望着天边的夕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