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秉时坐在她对面。两人对上上周六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心知肚明，但现在陈念不想做拆穿的人。
段秉时似乎也不打算现在就戳破这层窗户纸，但他也做了个公私不分的人，在公司里说起了私事。
“上次和你提过的帮助你室友的事情，我想你已经知道了？”
“是的，我替我室友感谢您的帮助，我现在还没有告诉她您在背后的帮助，如果您需要，我可以向她转达或是向您正式介绍我的室友。”
段秉时的手指在会议桌上轻轻敲了两下，“你是生来就这么会打官腔吗？”
陈念微笑着说：“谢谢您的夸奖，或许这也算是我的某种天赋？”
她这辈子生来就会的技能是上辈子在职场摸爬滚打十年锻炼出来的，上辈子她曾经也是个内向不擅长表达的人。
但在缺乏人文关怀的工作环境里，她自己不表达就得背锅吃亏内耗。
性格外向擅长表达或许是天赋，但段秉时不认为察言观色、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也能靠天赋。
他第一次注意到陈念是在她大一寒假来季风实习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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