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天很忙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忙,可忙了。”苏棠嘴皮子溜得飞快,就是不敢抬头,“后院的花要浇,烘衣房的毛巾要叠,厨房的蒜都得我剥。王伯年纪大了,我得替他分担点,毕竟拿了您这么多工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名带姓地叫她,声音压得很低。跟那晚叫她把腿张开时一个调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棠把嘴闭上了。手指死死抠着怀里那摞毛巾的边缘,棉线被她拽得脱了丝。膝盖发软。不是吓的,是那声名字从他嗓子里碾出来的时候,她小腹底下猛地热了一下,淫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,浸湿了内裤那一小块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梯角安静得要命。楼下客厅里老旧的座钟走字的声音传上来,咔哒,咔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六十七个小时。”裴辞晏忽然报了个数字,精准得像在念财务报表,“从前天早上六点二十三分你从我床上爬起来跑掉,到现在,一共六十七个小时零八分。看见我就躲,连早饭都端回房间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子往前倾了倾,手肘撑在轮椅扶手上。那股味道铺天盖地地把她罩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。”他盯着她发红的耳根,嘴角扯出一点极冷的弧度,“前天晚上在床上叫我主人的时候不是挺横?咬我喉结的时候不是嫌不够甜?穴里夹着我的鸡巴往上送,水淌得我小腹都是。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。躲什么。腿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棠被那句“腿软了”炸得脑瓜子嗡嗡响,脸皮腾地一下烧起来。更糟的是,他说“鸡巴”的时候,她穴口真的跟着收缩,像还含着那根东西。内裤已经湿透了,布料贴在肿着的阴唇上,又凉又黏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放在三天前,她高低得顺着杆子往上爬,摸着他的大腿说一句“那还不是被裴总折腾软的”。可现在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他喉结上那点还没消干净的牙印,她嗓子眼儿像被一团湿棉花堵住了。半句骚话都挤不出来。因为那些骚话一旦出口,就不只是任务了。她会想让他再进来一次。想让他射在里面。想被他按在这截窄楼梯上干到站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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