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石台面凉得透骨,那股糊了的面汤味还在厨房里飘着,呛得苏棠鼻子发酸。更烫的是抵在她穴口的那根东西——龟头已经挤进来半个,把紧窄的入口撑得发胀,柱身上全是她流出来的水,一跳一跳地往里顶。
裴辞晏咬她嘴唇的力道重得吓人,下唇那块本来在车里就没好利索的破皮又被他磕开了,咸腥味在两人舌尖化开。他舌头还堵在她嘴里搅,腰却不肯停,又往前送了一寸。穴肉被撑开,又热又紧地绞住龟头,苏棠两条腿勾在他后腰上,睡裙下摆全缩到了大腿根,冰凉的瓷砖贴着后背,前胸却被他羊绒衫底下的热度烫得发麻,奶头硬得隔着布料磨他胸口。
她喘不上气,拿脚后跟去踢他身后的橱柜门,踢得木头门板哐哐响,里头放着的一摞骨瓷盘子跟着震。穴口被那一下颠得更深地吞进龟头,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哼。
裴辞晏没松口,右手顺着她睡裙侧面一路往上,大拇指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刮过她的肋骨,又覆上左边乳房,五指收紧,把软肉抓得变形,指腹碾过肿着的奶头。苏棠最怕痒,浑身一抖,喉咙里溢出半声变了调的哼哼,穴也跟着猛地一缩,把卡在入口的龟头吸得更紧。也就是这一抖,她垂在下面的左脚脚背,正好贴上了裴辞晏的右小腿。
隔着一层西装裤料子,那条腿紧绷得跟块生铁似的,还在极轻微地打颤。
刚才他转身抱她上台面的时候,右膝盖撞在橱柜门上那一下有多重,苏棠听着都替他疼。那点情欲里的酥麻一下子被心口的凉意扎破了。
“唔……裴辞晏!”苏棠趁他换气的空当,偏过头躲开他追过来的唇,两只手死死抵住他的肩膀,下面却还含着他的龟头,一说话穴就夹,“你腿抖什么!快放我下来!别、别再往里顶了!”
裴辞晏呼吸粗重,额前的碎发垂下来,扫在她锁骨窝里。他没退,鸡巴还浅浅地嵌在她穴口里,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泛红的脸颊,嗓音哑得像含了一把粗砂:“现在知道怕了?刚才手往我裤腰里钻、握住我鸡巴撸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喊停。穴都吃进去了,还叫我拿出来?”
“谁怕了,我是怕你把自个儿折腾废了!”苏棠低头往下看了一眼,看见自己腿间那根青筋绷起、只进了个头的东西,脸更热,双手却还是用力推他的胸口,“你右腿刚才撞橱柜上了吧?赶紧坐回轮椅上去,你这一百六十多斤压下来,要是摔地上我可扛不动你。鸡巴……先拔出去!”
裴辞晏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腿,又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。她穴口红肿地咬着他的龟头,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滴,拉出一道亮丝。他喉结滚了滚,到底还是咬着牙慢慢退出来。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响,她腿心空得一缩,又吐出一小股水,滴在大理石上。
其实不疼,就是站得久了,复健刚恢复的那点神经末梢在发酸。从前天在咖啡馆把她扛出来,到今天在厨房站了二十几分钟切菜,他的双腿已经能不用任何支撑站立超过半小时了。只是右膝盖旧伤那块筋脉还没彻底拉开,猛一发力就会肌肉痉挛。那根东西倒是硬得发疼,前液混着她的淫水,湿淋淋地翘在敞开的裤腰外面。
但他看着苏棠那双睁得溜圆、里头明晃晃写着心疼和慌张的眼睛,原本到了嘴边的实话忽然就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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