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五指顺着她光滑起伏的背脊一路下滑,发狠地按住了她右侧大腿内侧——那条被神经毒素折磨了整整五年、如今却线条匀称紧致的长腿。
他的掌心覆盖在她脚踝曾佩戴外骨骼的旧痕上,那里只剩下一道极淡的手术白印,微弱平稳的脉搏在男人粗糙的掌纹下有力跳动。
「阿宁……你不需要我当拐杖了。」
男人的嗓音沙哑剧颤,眼底深处翻涌着近乎自毁的绝望与狂热。
在祠堂他敢撕裂族谱,在公海他敢徒手挡雷,可唯独面对一个彻底健全、光芒万丈的陆昭宁,他骨子里那个自深水埗地牢里爬出来的野狗灵魂,开始陷入无法遏制的惶恐:
「你不需要我给你揉腿了……」
「啪!」
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,骤然甩在男人冷硬如铁的侧脸上。
陆沉舟被抽得偏过头,嘴角渗出一抹猩红的血沫,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只是死死盯着她。
「老子健全了,所以你连怎麽上床都忘了?」
陆昭宁凤眸微眯,唇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残酷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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