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废话……真多……」
陆昭宁仰着头,指甲深深陷进男人後背尚未癒合的伤口边缘,鲜血与汗水在两人的肌肤间剧烈摩擦,泛起刺鼻而暧昧的腥咸气息。
神经彻底复原带来的极致敏锐,让男人的每一次深入都化作灭顶的海啸。陆昭宁失控地咬住男人的肩膀,将满腔的战栗尽数咽进男人的皮肉深处……
从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,到起伏凌乱的地毯,再到那张宽大柔软的婚床。
整整一夜,整座维港的万家灯火见证了这场近乎自残式的深层占有。
直到破晓前夕,房间内的狂风暴雨才渐渐平息。
大床上,陆昭宁浑身布满了青紫交错的吻痕与指印,脱力地陷在天鹅绒被褥深处,发丝被汗水浸得透湿,唯有一双凤眸依旧半睁着,看着伏在自己胸口处的庞大身躯。
陆沉舟像一只彻底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忠犬,高大的躯体紧紧蜷缩着将她圈在怀里。
男人的额头抵在她起伏剧烈的饱满心口上,双手依旧死死抓着她的右脚踝不肯放开。
就在陆昭宁抬起微颤的手指,穿过他汗湿粗硬的短发时,胸前忽然传来一阵滚烫、湿润的灼烧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