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事实并非如此，”凯文回答道，“你知道的，不仅仅是这样。”
“我明白，”李图微笑着说，“但就让他自己去领会吧。”
两点半时，凯文换上了一件干净整洁的黑色T恤；李图则穿了深色牛仔裤配灰色连帽衫，打扮随意却不失讲究。两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正等待客人造访的伴侣，而非即将面对一场对峙。
公寓里收拾得井井有条，烘焙台已布置就绪，台面上还放着一个简单的酸种面包以备不时之需。空气中弥漫着面粉、酵母和咖啡的香气。
三点钟临近了。
他们坐在沙发上等待。李图的手搭在凯文的大腿上，给予着安稳的支撑。
时钟滴答作响。
三点钟到了。
什么动静也没有。
凯文紧绷起神经。也许古斯不会来了。也许他改变了主意，觉得这场所谓的“专业咨询”意图太过明显，风险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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