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文纹丝不动。他任由布料敞开，赤裸着胸膛暴露在空气中。他呼吸一滞，却强行屏住气息，目光紧锁在古斯身上。
古斯目不转睛地盯着看。他那双灰色的眼睛先是睁大，随即微微眯起。他的视线扫过那片浓密的胸毛，扫过隆起的肌肉，扫过凯文胸肌间的沟壑。他自己的呼吸声也变得清晰可闻——急促而浅短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李图低声说道，手依然按在那块裂开的布料上，“这是触手可及的。这是真实的。这就是凯文能给予的东西。不仅仅是给我，而是给他选中的任何人。”他顿了顿，好让这番话在对方脑海中沉淀。“他选择为你提供咨询服务。专业的咨询。但你来这儿可不是为了黑麦面包，对吧？”
古斯微微张开嘴唇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李图的笑容变得有些邪气。“你是为了看这副风景而来的。”
他松开了抓着凯文衬衫的手，转头看向凯文，那双榛色的眼眸中透着温情与强烈的占有欲。“你完全乐意这么做，对吧，凯文？你渴望我的亲吻，渴望我的触碰。”
凯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：“是的。”
李图点了点头，随即看向古斯。“你可以看着。如果你愿意的话。你可以亲眼见证承诺是什么模样，选择又是什么模样。”
古斯浑身僵硬，双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侧。他的目光在李图和凯文之间游移，扫过那件被扯开的衬衫，最后落在了凯文颈侧那块深色的印记上。他眼中的挣扎显而易见——既想离开，又想留下，更渴望亲眼目睹这一切。
“坐下，”李图说道，语气并非命令，而是一种邀请。他指了指那把扶手椅——就在沙发对面。“看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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