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把他们都照得没了藏处,汗、淫水和冷气吹出来的那点干冷的味混在一处,成了这个夜里特有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原锦的身体被顶灯切的像一块从山里起出的石头,肩是崖,胸是坡,腹是排得齐整的梯田,一直往下铺到胯骨那处收窄的隘口。皮肤是浅麦色的,被灯照出一层伪装的暖,连汗都显成了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咬着那颗乳珠的根,磨得极慢。软肉被含在唇齿之间,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核。湿热,饱满,涨得发红,被反反复复地含过舔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半边胸陷进他口中,红粒在舌面上滚过来又滚过去,被顶到齿关那儿,含着,松开,再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细白的手搭在他后颈,指腹插进那几缕垂下来的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掌下是锁骨向两边拉开的深沟,像两道干涸的河床,沟里横着一层薄汗,被灯照得银亮。再往下,胸肌和腹肌之间落了一道暗河,从肋下直走到腰间那处窄窄的收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尖顺着那道暗河下潜,却抬起眼,越过他的肩,往另一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冉寻的裤腰松垮地挂胯,衬衫敞着,锁骨从领口下面露出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知冲他笑了,“冉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应,却是凝固了眸光,只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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