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将话本子翻阅完,彼此瞧着目光皆是盈盈含情。
又忍不住亲在一处儿,肉棒弄进花穴里,百般享受亲昵的插干了一回,这才算是完事儿。
一夜里裴玄宴心脏便如过山车一般。
一会儿酥麻,一会儿好笑,一会儿又气她,一会儿又爱不释手。
到得最后,满心满眼都是她。
终是荒唐完毕。
他的手便要去扯帐钩,将帐幔放下来安睡。
这千金小姐瞧着他:“是该睡了……”
一炷香后。
裴玄宴略显呆滞委屈,回到了地下室那张比起大床显得无比寒酸的摇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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