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把顾媚护在怀里，看着这一幕，眼神微微凝重。
电流的强度达到了某个临界点。
女孩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，泪水被强行逼出，可那双空茫的眼睛却在瞬间重新变得死寂。她像是被彻底重置，嘴里的“宝宝”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更坚定、更空洞的呢喃：
“爸爸才是最重要的……爸爸的命令才是一切……要胜利……要让父亲开心……”
她重新握紧了鞭子。
小明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。
就在女儿分神、重新校准自我的那短暂空隙里，他抱紧顾媚，整个人向结界边缘猛冲。荆棘鞭的余波还在他后背撕裂出新的血线，可他顾不上疼痛，只是用尽全力把人带了出去。
结界在他们身后重新闭合。
顾媚被放在相对安全的区域，她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。指尖触到小明后背那一片血肉模糊的伤口时，明显顿住了。温热的血沾在她手上，触目惊心。她的眼神很复杂——有震惊，有某种难以言说的触动，还有更深的、连她自己都还没理清的情绪。银铃因为她微微的颤抖而发出细碎的声响，却没有人再去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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