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诺顿才道,"不是我下的。"
西泽神色没有丝毫松动,"但你知道。"
诺顿默然,"她跑了之后才知道。"
西泽搭在桌面的手指停住。
哈里斯眉头也皱了起来,知道,却仍然让她待在那里。
有些话甚至不需要说出口。
诺顿自己也知道,他脸上没有辩解的意思,只是那双深色眼眸沉得可怕。这个向来强硬到近乎不讲道理的男人,此刻竟罕见地没有为自己找任何藉口,"是我的疏忽。"
西泽冷漠地笑了一声,"疏忽?"
诺顿眼底压着火,"你想说什么直说。"
"骨龄十八岁,是很小的雌性。"一句话,诺顿的神情骤然僵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