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深沉的痛楚并带着一些不明的情绪
他缓缓抬起手,极其自然地伸向我的後颈。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,指节发力,在我的颈骨处轻柔地摩挲着。那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手法,瞬间触动了我大脑最深处记忆——无数残缺的画面在脑海中轰然炸开:白衬衫、阳光下的篮球场、还有耳边低沉的笑声……
他凑近我的耳畔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种强烈而压抑的情感:
「你真的……把我都忘了吗?放心,我会把你带出来离开这个女人。」
我张了张嘴,心脏突然剧烈收缩,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顾言随後转过头,指向床头柜上的药盒,声音冰冷地质问:
「你又让他吃这种药了?你知不知道药物不能这样乱搭?长期服用会让他的认知功能持续退化,彻底变成只能依附於你的废人。」
站在一旁的陆可怡双臂环胸,目光像两把手术刀般死死钉在顾言身上。然而,当她听到顾言说「彻底变成只能依附於你的废人」时,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。
陆可怡冷冷地开口。
「顾医生,差不多时候出去谈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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