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址。”
曹成说了。
谢临渊让书吏复述一遍，再问他藏在哪里、用什么包裹。曹成逐一答了，前后没有改口。
周百户已叫来番役。
“照他说的去取。别惊动旁人。”
人领命出去，曹成的肩膀才塌下来。他撑着地砖想起身，试了两次，都没能站稳。
谢临渊示意狱卒把椅子扶过来。
曹成坐上去，不再要茶，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“我还知道一件事。”
谢临渊重新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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