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粮号说银子给了你。侍郎府也说银子给了你。”
他看着曹成。
“你签字的时候,没问过为什么两边都要留你的名字?”
曹成的呼吸重起来。
谢临渊没有替他解释。
昨夜拼账时,他在这几笔银钱上停了许久。瑞丰送出的银子明明进了别院,别院留存的凭据却将收款人换成了曹成。凭据是真的,手印也是真的,只是银钱转过几道手,纸上便只剩下一个能被追究的人。
若曹成仍不肯说,那就继续查经手银钱的管事。
可坐在对面的人,显然比他更清楚这些凭据意味着什么。
曹成把收据翻过来,又翻回去。
“他叫我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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