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湿痕从门缝里淌出来,贴着砖缝,积在门槛低处。
“你来以前,可有人进去过?”
番役还没答,炭铺掌柜先开了口。
“有两个。说找他问旧账,穿得齐整,我当是衙门的人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不曾见出来。”
谢临渊转头。
“守后门。”
周百户已一脚踹向房门。门闩撞裂,碎木落地,谢临渊闻到一股混在炭气里的血腥味。
桌上的水壶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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