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睿摸摸自己的脸,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肯定惨不忍睹,抬手搓了搓板寸,“卷毛揍的。”
顿了会儿,又闷声接下去,“进大门揍一拳,上楼揍一拳,进卧室揍一拳,留下来过夜揍两拳,那家伙揍人专揍脸,操!太阴险了!”
宴锦书听他跟小孩儿似的在那儿告状,没忍住笑了,“别生气别生气,敢揍你脸,我扣他工资!”
“没生气。”余睿坐回去,握住宴锦书左手,拇指轻轻摩挲手背上的输液贴,“他揍得对。”
宴锦书抽回手,撑臂想要坐起,余睿忙起身扶他,往他腰后竖放个枕头,让他靠得舒服些。宴锦书忍不住又笑,“我又不是坐月子,干嘛这幺小心翼翼的。”
余睿突然睁大眼睛瞪着他。
宴锦书受到了不小的惊吓,“你干嘛?”
余睿神秘兮兮凑到宴锦书耳边,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,宴锦书听完,惊讶挑眉,“真的啊?”
余睿坐回椅上,一脸严肃地点头,“真有这事。”
宴锦书叹口气,“可惜了,我是肯定不能生的。”
“能生也不让你生,多要命的事儿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