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在餐桌上继续说中午去了哪里。祁明琰也没有替她把话接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睡前检讨时,夏礼坐在床边,右腕照医生先前交代垫在枕上。祁明琰坐在她身旁,打开平板上的纪录,先问过疼痛和肿胀是否有变化。夏礼说手指活动正常,只有转到某个角度仍会疼,今天也没有弹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午饭虽然晚了,吃完了。下午看了总谱和一部分哲学课,没有把没做完的留到今晚补。」她停了一下,「运动和练琴还是暂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明琰记下右腕的情况。「养伤期间不记漏做,也不用补。今天还有事要告诉我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夏礼望着他手里的平板,过了一会儿才说:「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明琰将平板放到一旁,等她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举报邢征。学校今天找我谈话,下午的专题也改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先把举报的内容说清楚。校方问她是否与邢征有性关系,有没有用身体交换指导或评分,是否因为害怕学业受影响而不敢拒绝他。祁明琰从头到尾没有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些问题我都觉得可以问。」夏礼说,「如果真的有教授这样对学生,学生可能本来就不敢说。而且舅舅确实有评分权,也单独教我。学校应该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後来有一位老师问,我是不是太习惯服从主人,所以可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受影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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