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盒牛奶我喝了。喝完把纸条夹书里了。
礼拜一晚上,他姐来电话,开着免提,我听得一清二楚。他姐说:"小野,你那书别瞎用,回头给人整出心理阴影,我同学拿她对象练,练出问题了,俩人现在见着怀表就犯恶心。"
陈野说:"知道了。"
他姐说:"你那室友?就那个文学院的?他知不知道?"
"知道。"陈野瞟了我一眼,"他以为他配合我做实验。"
他姐笑了:"深度暗示他都能忘,你俩能处。"
我:"?"
陈野把电话挂了。
我俩大眼瞪小眼。我说:"陈野,你姐这话啥意思。"
"没意思。"他说,"睡觉。"
礼拜四,他期末考完,宿舍就我俩。他喝了半瓶啤酒——体育生喝酒跟喝药似的,脸都不红——把怀表掏出来了。
"今儿玩个大的。"他眼睛亮亮的,跟瞅猎物似的,"你赌不赌?赌赢了你提要求。"
"赌啥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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