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那晚起,怀表从"一周一次"变成了"他说了算我说了算"的模糊地带——他掏表的频率肉眼可见地涨,我嘴上抗议,身体诚实得可怕,咔哒三声我就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礼拜五晚上没训练,宿舍就我俩。他晃完表,掰完手指,闻完味儿,流程走得越来越像正经仪式,我在面状里都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今儿试新的。"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:???你还要试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T恤从头顶撩上去,卷到胸口上头,Bra——不对,男的,没那玩意儿——他把那件带蕾丝的黑小背心从床头拿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面状里心里哀嚎:陈野,你翻我床头柜了?

        背心套上去了。凉滑的料子贴前胸,小褶子边边卡在肩头,他给我一根一根捋带子,捋完,手顺着背心下摆插进去,贴着皮肉往上走,走到胸口停住,捏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面状里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书上说,"他声音哑,"这儿和嘴一样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,隔着那层黑蕾丝亲上来了。嘴唇含住那点红,舌尖一勾,我腰在面状里弓起来,嘴里哼出声。他亲完左边亲右边,亲得又细又有耐心,亲完拿牙齿轻轻叼着蕾丝边往上提,提上去,低头整个含住,含得又热又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人在面状里跟过了电似的,一下一下地颤。他手也没闲着,底下那根又抹上滑的,顶进来了,这回他让我趴着,从背后进,一只手掐着我腰,一只手往前伸,掐着我胸口那块,掐着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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