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我是来擦桌子的,我昨天不擦,今天这一桌没人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昨天把这一片擦得太狠,木纹都起来了。我劝你明天别擦这一片,你爱擦哪片擦哪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接。接了他这一句我就要问他昨天爲什麽不搭手,问了就是我挑他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学长七点五十五到。到的时候门开着,他站在门口,站在门口没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到了就进来,站在门口挡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进来了,进来时手里拎着一包朱砂,拎得很松,松到袋子在他手腕上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朱砂放到长桌中间,坐下时他看了一眼我坐的那一把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把椅子靠背上还有一道水痕,痕没干透,痕色比椅子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痕我也在看。看的时候我把椅子往後拉一寸,拉开一寸我又推回去,推回去我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下去时後穴那里又往下坠了一下,坠得和昨天我站起来时那一下一样,一样轻,一样从里面拽我的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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