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道肥腻的公蛛肉环将柱身箍成九段,随着碎暝织略显急促的呼吸,那些肉圈便接连暴鼓,环缘被血气撑的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顶端那东西已经不能称作龟头,像一颗开瓢的蛛腹肉囊,不见尿眼,只有一条猩红竖缝从冠口豁到环沟,两瓣肉冠竟像在生嚼着什么,里头绛红色的软肉翻进翻出,开合间吐出黏稠的淫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九重肥环上,还暴起十几颗硕大肉囊,每颗都裂着艳红肉口,只要主缝一动,这些肉眼子便一齐跟着高频收缩,往外翻出红肉,像是一群等着吃肉肏屄的淫邪恶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看傻了,水眸睁得圆圆的,从根部一路看到冠首,半晌都忘了合拢嘴巴。如今这根怪屌,连表面的肉疙瘩都在弹跳蠕动,当真能塞进她身体里?

        碎暝织很吃她现在这副发憷的反应。她眼底那份对伴侣实力的震慑与畏惧,直接戳中了他身为上位雄妖的繁衍欲与征服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有些残忍地期盼着,待会儿这根妖刃将那生涩小眼彻底撑爆时,这女人哭嚎求饶的惨相该有多让他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碎暝织从后贴上来,肿胀的肉囊径直抵在观絮正不断进出的穴口边缘,黏腻的妖浆随着观絮抽送的肉枪混进那滩白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拔出来。”他衣衫半敞,藤萝紫长发垂落在她汗湿的臀上,语气理所当然“该本座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休想……”观絮双目微赤,腰下仍一记重过一记,撞出连串响亮肉声。幻境三十载,兄弟俩你一杵我一棍轮番肏弄她的荒唐事干过数回,江绾月也不知吞过多少两人混作一处的浓精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前之人不是李观澜,而是一头杀孽深重的化神大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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