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一瞬。
碎暝织根本无法理解,她为何敢这样相信一个人,
他不懂,亦因自己绝做不到,眼见她竟肯冒着魂飞魄散之险,邀那个和尚进入她的神魂,才越想越妒、越想越怒。
既然她的魂想往别人那儿飘,那他便将这具肉身肏得连魂都飞不出去!
碎暝织忽然俯身,一把捞住江绾月垂在观絮肩头的两条细臂,强行将她的双手反剪扭向身后,单手圈拢握死。
“嗯啊~”江绾月失去支撑,这姿势让她被迫从少年身上直起腰,那对紧贴着观絮的肥大奶子被迫与他分离,只能在半空中跟着下半身的挨肏,上下乱甩,汗珠沿着乳弧滑落,悬在乳尖上一晃一晃。
身后那具修长的男体贴了上来,两瓣肉臀全然贴合在妖皇的胯前,碎暝织掌中仍反剪着她的双腕,硬是不许她再伏回观絮身上。
“啪啪啪啪——”湿重的皮肉抽打声响成一片。
他捅进去的速度越来越疯,没留半点余地。妖根上密布的艳红肉嘴同时兴奋地咧开,在热乎乎的肉洞里,贪婪地嘬弄撕咬肠肉。
“呜啊……饶了我……妖皇大人饶了我……不要干那么重……屁眼都被捅出血了啊……两根大鸡巴要接头了……啊啊!”江绾月被这粗暴的肏弄撞得连连摇晃,她满脸都是泪和口水。
脆弱的后穴分明已经见了红,却被大妖的催情液一泡,连撕裂感都变成了难以启齿的销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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