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未已擦着发尾的水气进来,身上只一件素色中衣,带子系得松,瞧着又是一副洗得清爽、懒得端正的模样。他掀了衾被钻进来,带进一身的暖香和干净的水汽,手臂一伸,便把人整个捞进了怀里。
"想什么呢,"他下巴蹭着她发顶,"这般出神"
话没说完,手已经不安分地往她腰间滑,即将要摸进她的亵裤。
令初没躲开,只淡淡地开口
"我来葵水了。"
他动作,倏地顿住。
怀里的热气像是凝了一瞬,那只不安分的手,僵在她腰侧,指腹还贴着衣料的褶皱,却半分都没再敢动。
隔了两息,陈未已极慢地把手收了回来。
又把方才被他蹭乱的衾被一点一点替她掖好,连领口都拢严了,又小心地拨了拨她身下的枕,让她能躺得松些。
然后他把她转了个方向,让自己贴着她后背,胸膛暖暖地覆上来,一只手极轻地环住她,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寝衣,覆上了她的小腹。
掌心是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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