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射了这么多进去啊......”林子阳的神情居然不恼怒,只是喃喃道。
安琼觉得今天他们都很奇怪,可越是这种平静越是让她不安。她努力想把腿并拢,却被前男友的手紧紧扣着大腿,无法移动分毫。
“小嫩逼肿成这个样子,昨天晚上被干了一夜吧。”林子阳倒是没有往安远身上想,他不知道这几天安琼不在家是去了哪里,以为是跟某个野男人去开房,就连今天回家肚子里都含着他的精液,还用跳蛋堵上。
“我还在想,我的小骚货跟我分手,骚逼不吃鸡巴是怎么受得了的呢?原来根本就是让别的野鸡巴给肏烂了......”他认真的问,“爽吗?”
“别别的鸡巴干了这么久,是不是已经忘记我怎么干你的了?”
男生一边说着露骨的话刺激她,一边慢慢压上来,让她躺在床上。
安琼害怕极了——完了,跳蛋和精液一个都没留住,弟弟不会放过她的。眼下,她更担心看起来很平静的林子阳:
“我、我没有忘记......你要做什么?啊!”
衬衫被他粗暴的解开,胸前大片大片的红痕和牙齿印被他看得清清楚楚,还有那两颗红肿的小奶头,奶孔都要翻出来了。
林子阳掐着两团奶子盯着看了半天,几乎要维持不住平静的语气了:
“原来跟不是我的男人也能玩这么花啊。奶子都被人玩肿了。宝宝,以前是我小看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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