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的身体沉重、有力,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用整个身体研磨他的前列腺。后穴被撑得又满又胀,塞子几乎要被顶出来。阿泽只能不停地调整坐姿,用桌沿压住自己的下身,试图获得一点点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缓解从来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活着的、还在继续长大的东西,会一直待在他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陪他度过剩下的整个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及接下来的每一个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的时间比上午更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,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键盘声和空调的低鸣。阿泽坐在工位上,外套始终盖在腿上。裤子前面已经湿了一大片,后面也隐隐透出深色的痕迹。他不敢站起来,甚至不敢大幅度转身——任何动作都会让体内那些已经粗得可怕的蝌蚪剧烈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还在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泽能清楚地感觉到。原本接近中指粗细的身体,现在几乎有拇指那么粗。沉重、滚烫,每一次扭动都像是用整条身体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碾压。前列腺被持续不断地顶弄,快感已经从“刺激”变成了某种近乎疼痛的、无法忽视的压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三次差点在座位上叫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在回复一封邮件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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