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向后退开，注视着他。那双深色的眼眸泛着水光，透着一股狂热。“是吗？”
“当然是。”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，“你今天表现得太棒了。你应付乔治的方式，还有电影院里的那个男人……尤其是你舔干净手指时露出的那个笑容——你知道那对我有什么影响吗？”
她没有用言语回答，而是拉过他的手，引向自己的双腿之间。
一股热浪扑面而来，伴随着湿润。他的手指滑入她私处的褶皱间——那里早已湿透，甚至在不断滴水；滑腻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指和手掌，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。
“我的内裤落在乔治的车里了，”她说。
一阵咯咯的笑声从她胸腔溢出。清脆，又带着几分傻气。这一切荒诞至极——一个刚刚在轿车里为老男人做过口交、让陌生人在脏兮兮的沙发上射了精，此刻又站在成人书店的隔间里，任由爱人的手探入双腿之间的女人，竟然在为丢了内裤而咯咯发笑。
亚历克斯也笑了，笑声温暖而真实。“我想，他发现那条内裤时，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“大概吧。”她咬了咬嘴唇。笑声渐歇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和、更深沉的情绪。“说不定他会把它放在手套箱里，拿给朋友们看呢。”
“那他的朋友们可真是太幸运了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整个下午的荒诞感在他们之间弥漫——成人书店、隔间、空气中残留的精液味道、她大腿上的湿润，以及与心爱之人谈笑风生时那种荒谬却又无比寻常的氛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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