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下次吧，”她说。她的声音比预想中要沙哑。
亚历克斯露出一个缓慢的微笑，那笑容意味深长。“下次。”
她把那套衣服挂了回去。手指在廉价的面料上停留了片刻——接缝处已经有些开线，亮片纷纷掉落在她的皮肤上。这东西既低俗，又下流。这正是那种“好艾米”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东西。
“好艾米”活得可真痛苦。
她转过身，不再去看衣架。那些男人依然在盯着她看——那个挺着啤酒肚的家伙、那个穿连帽衫的小子，还有一个总是紧张地抽动着的男人。啤酒肚手里拿着一本杂志，但他根本没在看里面的图片，而是在盯着她。
她迎上他的目光，没有移开视线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先避开了目光，脸涨得通红。
艾米感到一股力量在血管中涌动，仿佛毒品一般令人上瘾。
亚历克斯的手再次揽住了她的腰。“那么，”他低声说道，那声音只有她能听见，“你想做什么，宝贝？”
她望向那……厚重的黑色幕布垂挂着，纹丝不动，遮挡住了身后的放映厅。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双人沙发、银幕，还有那个脖子晒得通红的男人——他正躲在黑暗中，抚弄着自己的阳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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