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问你自己。」
这句话很直接。
楚理没有责备他。
他只是把冷掉的咖啡放在桌上,慢慢说道:
「十七年前,我在南港一间旧仓库里找到一个男人。他受了伤,身上有血,意识不清。後来,他被送进医院。当时的辨认程序、医疗纪录和相关证词,都指向同一个身分。」
「陈启文?」
「对。」
「那你为什麽说,仍然要查?」
楚理沉默片刻。
「因为我亲眼看见的,是一个受伤的人。我认定他的身分,是根据当时所有人提供给我的证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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