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，周明德说出了那句话。
「只要他带走的是那个人，真正的陈启文就能永远消失。」
播放机停止了。
监识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电脑风扇的运转声。
林曜看向楚理。
他原本以为，楚理会愤怒，或者至少会立刻要求重新比对当年的所有资料。
但楚理只是坐在椅子上，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问：
「这段录音，有没有可能是伪造的？」
何技术员回答：「技术上不能完全排除，但目前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它遭到拼接。至少这几句话的声音连续性很高。如果要确认说话者身分，还需要找到当年的声音样本进行比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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