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，他第一次恨透自己多年来挂在嘴边的话——有路就能闯。
「我看得到他。」雷耶斯声音沙哑，「上士，我看得到。」
「我也看得到。」纳瓦罗说，「现在照命令做。」
＊＊＊
露西亚?马丁一等下士带着医疗装备抵达室内出口。
她二十九岁，作为分队医疗人员，平日最常做的事不是让同袍佩服她的技术，而是逼他们承认头痛、疲劳与伤口不会因为逞强就消失。雷耶斯经常嫌她管太多，却只要有人受伤，就会第一个望向她的位置。
此刻她没有回应雷耶斯那道几乎藏不住的目光，只先问伤情，再确认火力与接近路线。她不会让恐惧替自己决定步骤。
「我需要掩护和搬运支援。」露西亚透过通讯器说。
纳瓦罗回答：「收到。KESTREL，西侧平台的视线？」
「第二持枪人员位置不固定。」费雷尔说，「我能压制其观察方向，不能保证整条通道安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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