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你烦不烦,我会跟他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达平常作为副主席总端着架子,话从不多说一句,今儿像个唠叨的老奶奶。

        接完电话的人回来了,臭着张脸,骆静言小声问道,“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洛拉起来他,一屁股坐进沙发椅中后抱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达,他要你的照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达嘱咐过偷偷拍,不能让小东西知道,他嘱咐错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静言扭头,他疑惑发问,“应达学长要我照片做什么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生的下巴搁置在他的肩上,说话两腮一鼓一鼓,“他想你啊,他个龟孙儿,死傲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静言浅笑,“不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洛抬眼,目光投放在虚空,“怎么不能,什么都能不能,就这一点,不可能不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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