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在后头把节奏压死了走,一送到底停半息,抽的时候把她整个人往座垫前沿推半寸,阿树那根跟着从她前头滑出来半截,送回去的时候两个人一块儿到底。铺里响成一片,座垫皮子吱吱的,奖杯让胡小桃抱在怀里磕在她肚子上,咚,咚,跟着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把奖杯从她怀里拿下来搁回柜台,搁稳了,两只手掐住她的腰。掐着腰他就能把她整个人端着走,他把车座上的她往前拖,拖到座垫前沿,又往后拽,拽得她后头的绞劲一层比一层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小桃到得凶,整个人从座垫上弹起来半寸,让老周的腰顶回去,前后两处一块儿绞,绞得阿树重新硬了,趴在前头直喘。她泄完瘫在老周胸口上,说周哥,座垫让你俩操透了,明儿这垫子得换,不换我也坐,这是冠军的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说垫子不换,垫子认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那根从后头抽出来,带出一串水声。胡小桃前头空着,大腿根上全是水,油箱上那条冠军条子让酒碗压出一道印。老周把阿树从凳上拽起来,把那根塞回胡小桃前头,自己转到车侧面,一屁股坐上脚踏板连着的边撑垫上,把胡小桃从座垫上捞起来横坐到他腿上,她的后头对着他那根,一坐,坐到底,两个人都出了一口长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坐法她整个后头把他包严实,前头阿树跪着,她前头也让填着,她一手搂老周的脖子,一手抓阿树的肩膀,一前一后两样东西跟着她腰的起伏一块儿动。车让她仨压得边撑吃不住,往一边歪,老周腾出手按住车把,车正了,奖杯在柜台上晃了晃没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夜,铺里其他人都睡透了。老秦的呼噜和老雷的呼噜一高一低搭着调,柜台后头小赵的帽子一鼓一鼓地动,后仓那边小满烧的水早就凉了,偶尔有人翻身的吱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小桃第二回泄的时候把老周脖子搂得死紧,指甲掐进他后领,泄完声音哑了,说周哥,我不行了,明儿粥我都喝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说不行也得再来,今儿是一年里最好的日子,最好的日子得记牢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树在前头重新动起来,动得又稳又久,是他这一路跑得最好的一段。老周在後头把她抱得坐在腿上颠,颠到最后,阿树先泄,泄完胡小桃跟着绞,绞得老周没撑过十下,精一股一股打在她后头,打的时候她后头一缩一缩地把他往里头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