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理解这种感觉。
明明自己天天损他中年发福、白头发、不修边幅;明明自己有过小男友,也知道这个大叔是乐儿的爸爸,比自己大了整整二十五岁。可看见那个女人跟他聊天时,他微微侧头、露出一点温和笑意的样子,她心里就是堵得慌。
像有根细细的刺,不深,却拔不出来。
她开始变得敏感。那个女人一来,她就故意把声音提高,故意在柜台前走来走去,故意用更巴辣的语气招呼别的客人。可她自己也说不清在较什么劲。
几天后,她终于忍不住了。
那天下午,店里客人不多。汪老师刚走,小嫣假装在擦柜台,忽然开口,语气装得随意极了:
“那女的是谁呀?”
陈大叔正在收拾桌上的空盘,闻言抬头:“嗯?她是汪老师。来大理玩的,有次我们路上遇到,聊了几句就认识了。”
“你这大叔还会撩美女啊?”小嫣冷笑一声,手里的抹布擦得更用力,“三十多了还长得挺水灵,你倒是会挑。”
陈大叔失笑,摇了摇头:“她问我路,才聊上的。后来知道我开小馆,就常来坐坐。哪有什么撩不撩的。”
小嫣停了几秒,假装继续擦已经很干净的柜台,声音却压得更低,像随口一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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