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笑了:「你这个人真的很不会掰。」
「我不需要掰。我只需要说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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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演当天,礼堂里坐满了家长。顾淮和林晚坐在第三排,旁边是陈语。
「你怎麽也来了?」林晚问。
「我来看乾儿子演树。」陈语拿着手机,「我带了脚架,全程录影。」
「一棵树而已。」
「树也会有精彩瞬间。」
顾淮在旁边没说话,但一直看着舞台侧边。顾念站在那里,穿着树的服装,头上的树枝晃来晃去。
「他看起来很紧张。」顾淮说。
「没有。他在跟旁边的树说话。」林晚指了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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