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奶奶，苏晴不想要红毯。」
「那她想什麽？」
「她想要那棵树。」
奶奶想了想：「那棵树有什麽好？」
「苏晴说那棵树的形状像在跳舞。」
奶奶沉默了一下：「好吧。跳舞的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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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当天，天气很好。
顾念站在树下，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。他手里拿着那本求婚的绘本，打算在仪式上交给苏晴。
顾好是花童。她穿了一件白色小礼服，手里提着花篮，走在新娘前面撒花瓣。她走得很慢，很认真，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完成一件重要任务。
「顾好，走快一点。」顾念小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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