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後悔当初让我等三年。」
顾淮放下筷子：「後悔。」
「那你现在怎麽办？」
「现在不让你等了。」
林晚看着他，忽然想起七年前那个在民政局门口说「不离」的男人。那时候她觉得他莫名其妙，现在觉得他那时候可能只是不知道怎麽说「不要走」。
「顾淮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当年为什麽不直接说我不想离婚？」
「说了你会听吗？」
林晚想了想：「不会。」
「所以我说了也没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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