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眉:“都没再爬过?”
“出社会以后被公司拖去溯溪,路上卡了块大石头,不爬过去就没办法往上走,后面还排了好几个人在等。”她想起那天,嘴角跟着弯起来,“爬的时候腿还是软的,可是站到上面往下看,好像也没有印象中那么可怕。”
提案会上那个句句带刀的林协理,说起小时候的事,声音软了下来,连眼睛都在笑。他忽然很想看她站在岩壁上往下看的样子,过了半晌才开口:“那更要带你去了。”
“顾总负责拉绳子?”她歪着头看他。
“我在下面拉着,你摔不下来。”
他说得很认真,桌子底下,他的膝盖还贴着她的。她只好低头去夹小菜,夹了两次才夹起来。
“绳子要是断了呢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万一呢?”
他想了想。“那我接住你。”
她一口粥呛在喉咙,咳了好几下,膝盖也跟着分开了。他把水杯推到她手边,手还没收回去,她已经伸手来拿,指尖贴上他握着杯身的指节。杯子是温的,他的手比杯子烫。谁都没先抽开,好半天,他才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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