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顾不上羞耻,双手隔着单薄的纯棉短裤死死捂在自己肥嫩的阴阜上,手指发狠下压,试图凭借物理力量把体内即将崩塌的洪流堵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越是用力按压,底下的肿胀感和尿意就越是疯狂地往上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宁的花核被自己压得发烫充血,体内的水汽和热意咕嘟咕嘟地往外冒,那种“快要失控尿出来”的恐惧与“看着极品大鸡巴猛男肆意排泄”的下流刺激交织在一起,把她的神经架在烈火上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对面的马特奥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汉每天喝水量极大,体能充沛,憋了一整夜的尿量大得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粗壮的水流维持着极度凶悍的流速和声响,整整持续了几十秒,依然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压尿柱在瓷砖上狂暴翻滚,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长、舒爽到了极点的沙哑喟叹: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声低沉沙哑的喉音,穿透两三米宽的窄巷,毫无阻隔地钻进了宁宁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宁的双眼已经彻底失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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