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?”
“嘘。”她从板凳上出溜下来,攥住他那只小手,“跟我来。”
大衣柜在墙角,母亲换季的大衣和父亲的工装挂成一排,底下压着叠好的棉絮。她踮脚拉开柜门,樟脑丸那股冲鼻子的味扑面而来。她把他往里推。
“进去。”
许悠扒着柜门框,小脚不肯抬。
“黑。”
“黑也得进。”她咬着牙,自己先挤进去,又把他拽进来,柜门在身后合上。
黑暗里两件大人的外套垂下来,袖子搭在她头顶。他缩在她怀里,脸贴着她棉袄前襟,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脖子上。
外面母亲的声音尖起来:“许从文你走!你今天踏出这个门试试!”
父亲跟着嘟囔了一句什么,听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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